Melody

有人心易变,三头五年就面目全非;也有人心如止水,十万八千里走过,初心不改。
_(吐ω奶`_)⌒)⊃ [doge]
回国闭关预备与E酱联名跑路中
🌟やまちね🌟 forever。

【凉知】Diana(4)

*摸黑产出
*大刀预警
*前文指路 (1) (2) (3)

以下正文——




天际高远,云皱如怒。日头高高挂起,似一只天眼审视着世间。
刚刚的叹息不知从何而来,也没有别人听见。只有人看到青天白日,一道白色长虹穿日而过,仿佛苍天突然开了眼。
正当人们对这异常的天象啧啧称奇时,另一道白光急急越过头顶,竟是彗星般地向着一个地方撞去。

正是那只猫。

越是接近知念侑李所在的地方,空气中的血腥气就越重,那根绷断的胡须昭示的恐怕不只是知念遇险这个极为模糊的信息,更会是仅仅遇险两个字无法形容的灾祸。

彗星般的猫妖怪离目的地还有两公里时,耳朵里人类的喧哗声已然巨大而躁人。话语声、哭泣声、肢体碰撞声排山倒海地灌进耳朵。虽然杂乱,却句句清楚分明——



“啊!好多的血!”
“救护车呢?警察呢?”
“老师……呜呜……”
“都是你们!知念君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推下去!”
“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ちい——ねんんん——!!!”


猫近乎哀嚎地吼出他的名字,音节模模糊糊,在嘴里闷着含混得厉害,红色的血不断从他的口中溢出。那一声一声的呼唤变得古怪刺耳,填满自己的那个名字反反复复回荡在车水马龙的城市上空,像是为亡灵默哀的号角。

晚风呜咽着,太阳直直地逡巡着视线,看过生老病死,也看过恩怨痴缠。
而这只天的眼睛,却从未眨过眼。




白色的教学楼下,一团凄惨的殷红花般绽开,花蕊处,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男孩。

昙花一现尚有一晚风韵留存,况且还有明年;可这么一朵血花开过,却是永久的死寂。

一只长着白翼的黑猫呼啦啦从天而降,羽毛飘落宛如神迹。它轻轻地落在血泊边,在目瞪口呆的全校师生还有闻讯赶来的警察面前收起翅膀,却石头似地矗立了很久。


他睡着了吗?为什么一动也不动?


男孩安静地躺在一片红色之中,身下的颜色深沉得好像殉葬的玫瑰花,又像破碎的石坛。周围是会动的众生相,而他偏偏独占一隅,在嘈杂的世界中另有境界。
收起翅膀的妖精正着身子,被眼前沉默的祭坛绊住了,绿眼睛里瞳孔散成月一般的圆。


直至注意到插在男孩左胸口的那根辨不清颜色的钢筋时,猫怪物才如梦初醒,眼前的祭坛崩塌,而它美丽的祭品却没有醒来。
他凄厉地嚎叫起来,声音之大恨不能将喉咙撕裂。

一时间,警察、记者、还是刚从昏迷中被唤醒的美纪妈妈,全部被极哀极痛的叫声所震惊,如遭雷击般怔在原地。世界终于安静。
这哪里还是叫声,分明是又尖又哑的哭声。哭声里还夹杂着谁也听不懂的、仿若痴嗔癫怨齐下的呓语。

万籁俱寂中,黑猫踩着血爬上男孩儿躺着的建筑废料堆,他的血不肯散去余温,温如水,包裹住它的脚爪,每踏一步,都开出点点梅花。

笔直的钢筋贯穿了知念侑李的心脏,上面原本生了锈,被施工队拆除后堆放在教学楼下准备运走。现在这根钢筋上已经涂满12岁男孩的鲜血,在发白的阳光下显出玫瑰色的金属光泽。钢筋下是碎混凝土楼板,也被染成了血红一片。

“侑——李……?”猫细细地、含混着,叫了叫他。
男孩被它唤醒,眼睫颤了颤,似是有所感应,可是徒劳张着嘴,呛了几口血之外再吐不出半个字。


一分钟前,他还是好好的,轻快地走在暖融融的走廊上,心里还为马上可以挨过这段黑暗的时光而期待。

而现在,他勉强扭过冰硬的颈椎,没了表情,却留了一点力气在唇上——



我、是不是、快死、了



胸口很疼,疼得他不敢喘一口气。哪里都闷闷的,好像被海水压进了只有海盗船的海底,从此不见天光、不知时节;将来朽成尸骨,也只有鱼群同一缕孤魂作伴。
他怕留自己一个人,怕就这样被遗忘。纵使没什么人在意他的生命,可他唯独想要余下的一两个人记得他,他便不会过早地离去也过早地消逝。


他一直很聪明,也清楚自己活不成了。但是他并不惧怕死亡,尽管死亡的痛楚令他的灵魂几乎无法承受。
可他独独怕那冰冷的海底,怕死后那个了无生气的彼端;更怕灵魂脱离身体,怕与他爱的人分离。
他不敢对山田说“我要死了”,怕这么一句话就钉死两颗心,死前再也翻不了身。所以,如果他去问,那么在某一个瞬间,是不是还有人会回答自己一句“不会的”呢?


黑猫像是懂了他的话,又像是没懂。只见他凑上去,亲昵地蹭了蹭知念侑李溅上心血的左颊。之后,男孩的脸渐渐泛出樱粉色,温度却慢慢消散。
然后,猫的瞳孔开始变圆,身形也开始抽长,光滑水亮的毛皮化作白皙的肌肤,爪子收成十指,尾巴也消失不见了。
“他”竟然变成了一个周身黑衣的年轻人。



周围聚集的群众一片哗然,有人回过神来拿出手机拍照,下一刻,手机不知怎的瞬间化作粉末。

一直注视着两人的美纪妈妈仿佛被抽了魂,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侑李。”青年开口,一字一句,嗓音清脆、悦耳。
“你会活下去。”


话音未落,青年双手攥住血淋淋的钢筋,一把将其从男孩儿羸弱的身体中抽出,心脏处的大洞登时血如泉涌。知念已然意识涣散,感觉不到痛楚,布娃娃似地任凭摆布。青年一手捂住他胸口的洞,一手掏向自己的胸口,他极痛苦地一颤,再看去的时候,他的手中便多了一个跳动的光球。
光球跳动着,映在两个人眼里如同火焰,更像是江河之上,一颗冉冉升起的月亮。


他把发着光的心脏送进知念的胸膛,然后倒下化成了原来的小小黑猫,什么话都没有留下。


苍穹之上,有片片白羽雪片似地飘落,啪嗒啪嗒全数落在知念侑李周围。他坐起身,胸腔里的心脏蹦蹦地跳,恍惚有如隔世。脑海里,有一人在说:

“我叫山田凉介……”
“记住我的名字,再会啦。”


“猫是有九条命的,”看知念沉浸在往事中无法自拔,山田凉介故作轻松道。“所以我也不算是死了,只不过是给了你心脏,然后带着记忆又以小猫的形态复活而已。”
知念点点头,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心脏揪紧了,气都不敢喘。

山田把他抱紧了些,缓缓地说:“但是这次醒过来后,虽然能动,可是因为没有心脏,所以也没有灵力,找到你之前只能保持普通小猫的样子。不过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能保持这个样子了。”
“另外,你最初见到我的时候,我也是刚刚活过来,但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不仅身体虚弱,灵力和记忆也处于封印的状态……哈哈……简直是个小病猫……”

我觉得小病猫挺好的……知念舔了舔唇,心里咕哝着。小猫能在弹钢琴的时候就乖乖地听,也能在察觉自己难过的时候过来给蹭蹭,最棒的是,毛茸茸、而且毛还没长全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山田当然听不到怀里潜水猫控的腹诽,只以为他是渴了,伸手拿过竹筒来要喂给他露水。竹筒的边缘被磨得光滑,贴在嘴唇上若即若离,甚至试图轻轻分开紧闭的唇瓣,冰凉光滑的筒缘竟也弄出了点点暧昧来。
就在快要屈服的节骨眼上,知念侑李突然尝出哪里不太对,于是灵巧地从一只本该比灵巧得多的猫的臂弯里滑出来,抿着唇,后背暗自向小屋的角落贴。

不是水的问题。露水很甜很鲜,是清晨采集的没错。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话说自己百十年前,不也是这么给他喂猫奶的吗?虽说有乌鸦反哺羊羔跪乳,可现在知道了这只猫比自己多活了几辈子,心里怎么能泰然处之。

“怎么了?”山田盘着腿坐在原地,手里举着竹筒还维持着刚刚喂水的姿势,仿佛随时准备当知念投怀时再顺理成章地喂给他……

“我很好!……一点事都没有!”慌慌张张的知念慌不择路,退到了不知什么地方,一脚没踩稳,咣地一声在睡床里摔了个仰面朝天,羽毛漫天飞舞,刚好盖住了他完全松开的白衬衫。

TBC.

【凉知】Diana(3)

*久等了
*往事预警
*大概不算刀片?(我以为我能写到的……)
*前文指路 (1) (2)

以下正文——

山田一直记得,知念唯一给他唱过的那首歌。与他说话时的音色大相径庭,后者青涩脆生,而前者却圆润柔和。他故意绷紧了下颌,让受损的声带尽可能不展现出颤抖的尾音。

他本来要做一名歌者。
但在一次事故导致的声带永久性损伤后,他很久、很久都没有震动过那个动辄疼痛的地方。

山田也是在这个时候,被用心良苦的美纪妈妈从动物收容所接回了知念家。
美纪妈妈给他买了漂亮的盛着柑橘味猫砂的猫砂盆,小草莓食盆,还有鱼塘水碗。他的小东西被整齐地摆放在客厅的一角,爱干净的知念太太每天都会清扫不小心带出的猫砂,并定时在食盆和水碗里倒入香脆的鱼肉猫粮和晾好的白开水,天气热时再加一块冰。
一切都比从前好过太多,活着也可以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更多的心事与此无关。
他无法不去在意那个自从住进去以来,始终一言不发,却最常给自己喂食的知念家的孩子。
他想问问他怎么不说话,但是他自己也一样不能说话。他们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同病相怜。
彼此沉默的生命间,无言的日月中,他们如同最可悲最孤独的躯壳,一人一副魂肉骨,皮肉背离,骨骼纠缠,魂魄胶合。于是在无需语言的共处中,便可读懂不再震动的声带上跳动的旋律。

仿佛他们本应如此。必定如此。

当年冬天,知念侑李不愿意穿白色的针织物。他无声地抗拒一切毛绒,除了那只黑色小猫。

笃笃、
男孩左手食指在三角钢琴的琴键上扣了扣,黑猫便默契地跳上琴凳,右爪偷偷勾住男孩格子长裤的裤袋。金棕相间、纹理分明的织物是用上好的羊绒纺成,不会给男孩娇嫩敏感的皮肤带来任何不适,尽管如此,男孩还是挣扎了许久才勉强同意穿上它去练习钢琴。
感觉到猫爪在自己腿上,男孩腾出右手摸了摸乖顺的猫,而后优雅地抬起放于膝上的双手,轻轻落在白键上,专注练习枯燥的练习曲。
他的手指奏出每一段重复性的音阶,都持着十分的恭谨。仿佛他弹的是一首优雅流畅的奏鸣曲,抑或是满溢悲怆的小调。
他对待自己所爱的事物,永远不遗余力,一意孤行。尽管与男孩温和端庄的外表十分不符。他的言行越是柔软,心就越是坚硬。

男孩练习了半个小时,没有感觉疲倦。他把手在膝盖上放了一会儿,而后再次用右手摸摸猫的头。他用这个动作来告诉猫,希望它好好听他接下来的曲目。
猫的头回蹭蹭男孩柔软的掌心,上面已经冒出一层薄薄的汗液。
男孩又点了点他的鼻子,告诉他要开始了。然后又重复弹奏练习曲时的起始手势,却放上十二分的珍重。

开始是低沉反复变幻的,至于后来点点高音,也不过是渲染悲怆;一连串暗色小调,即使脱去低迷,还是忧郁的蓝色。曲调仍在变幻,偶有柔情,昙花一现。
手指重复连续的琶音,力道渐重,用情愈深,将入未入时却婉转而回,继续叩问。

冰凉的月光自琴弦敲打处流泻,白键如沾满了霜雪,黑键如辗转难眠的夜,槌击脊梁,骨骼发出笃笃叹息。

琴身旁悬着淡蓝的纱帘,在不见月光的白日里生生映出了月蓝色。色彩不重,只是淡淡的,淡成没人识得生僻颜色,如同他本人一样。

男孩就和琴拢在一片昼日月色中。

人们往往认为悲怆是浓重的深色,浓如墨,重如铅,一出必至髓芯,又如整月不散的阴云,压住一片心城。
但这个孩子不是。他与生俱来的乐观注定使他无法痛快地悲伤。他总是告诉自己没关系,还没那么糟,可是却无法消减由身及心的痛楚。他的嗓子废了就是废了。不论他劝自己多少遍,每次当他自然而然想唱歌时却还能记起这事,内心的伤痛也不会消失一分一毫。但他天性的克制阻止精神与行为的歇斯底里,把所有的难过都堵在心房,自欺欺人地装成波澜不惊。于是,反而比死去活来更痛苦。

若琴键太宽,盛不住他的忧郁,那么他便把刻骨绵长的痛镌在琴的骨骼上。一,二,三,四。不够,那么再往复四次。

有那么一瞬间,山田想象自己变得很高大,这样知念就可以依靠在他的怀里,而不是令琴弦扼住呼吸,憋在胸口生疼。

但他终究只是一直普普通通的黑猫,甚至比收容所里最可怜的猫儿还要瘦弱。知念抱他剪指甲的时候,都要小心地把他从猫窝里捧出来,不然会勒痛他的腹部,让他干呕。还有他的脊骨,腰部那几节天生不太好,他不能自己跳上知念的大腿,好在男孩体贴入微,总能察觉出他的想法,不等他小声提示就会把他捧起来,再好生安放在自己的腿上。
男孩的体温略高,如初春的暖阳,如寒冬的热泉,透过他的棉布长裤温暖山田的腹部。尽管人类体温不高,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温暖。



猫这一捧心思,几乎全被这个小小的男孩收去了。小小四肢动物的心也不过那么一点,有童年的无花果树,有变强大的梦想,剩下的都是知念侑李。可好巧不巧,就连梦也是因知念而起,千丝万缕地从猫的心引到男孩的身上,化作尚且脆弱的壁垒,痴心妄想似地保护这个孩子。
那个梦没有实际形状,弱小的猫也捏不出来。他只是在浑浑噩噩却备受呵护的病中,分分秒秒里唯有念着报恩的想法才能好过一点。后来病愈,脑子清楚了,面对归于日常的生活,辗辗转转想的却是一个了断似的点子——
他的命是知念一家给的,还不清了就以命相抵。

真是糊里糊涂,一腔热血沸腾。

如同刚采摘的葡萄,未沾尘泥,尽管在黄沙里翻滚过,拂去砂砾后还是脆嫩多汁的鲜果,咬一口都会禁不住汁水横流。他太纯粹,太天然,不经暗无天日的压榨和发酵,毫无酿造后的厚重和辛辣。单单一颗青涩籽,参不透酒里泡着的人世。

这颗小籽只知病树逢春,却不知心会荒芜。

猫心性单纯如原始的葡萄,可人却是由原始的进化发酵中,最终摇身一变,成了高深莫测的酒。

他不知道沉默寡言、专注的孩子不受欢迎,不知道谦让守礼的孩子受苦最多,不知道琴声越轻,心就越重。看到知念撕破的书本和弄脏的制服,小猫联想不到这些和他笑容之间的联系。
被欺负了为什么不哭呢?山田只会奇怪这个。

有天夜晚,他被知念妈妈的啜泣声吵醒,看到知念卧室的灯还未熄灭,便本能似地踱过去看他的小主人。原本温柔活泼的中年女人被男孩的小书灯一照,顷刻便老了十岁。她修剪过的细眉痛苦地揉成一团,心却比眉头更折磨。睡梦中的男孩露出一截细瘦小腿,腿肚上一记淤青重得吓人;不仅如此,当知念妈妈拉开儿子的袖管时,上面各种可怕的划伤还有青紫比小腿上的伤势更重。


蒙在鼓里的母亲猛地低头,捂住嘴拼命扼制喉咙处撕心裂肺的呜咽。看到亲生骨肉受到这种折磨却一直瞒着所有人,她难过得几乎把牙齿咬碎。
山田见状,扒着床边,用头蹭了蹭女人仍在颤抖的手。

第二天清早,闹钟并没有叫醒知念侑李,美纪妈妈皱了一晚的眉。替儿子掖了掖被角后,她向老师打电话请了假。

知念醒来后,看到饭桌上摆着满满一盘猪肉煎饺,母亲留了纸条,出门不知去了哪里。

一个星期后,昼最长夜最短的那天,知念侑李返校办理转学手续,美纪妈妈说他们要搬去别的城市。家里到处堆满了石头山似的纸箱,母子二人一同去了学校,留猫一只看家。

山田软趴趴地在纸箱山上烙饼,尾巴愉悦地在空中打圈。他翘了翘引以为傲的漂亮胡须,有一根却突然啪地凭空绷断了。

安乐之中娇生惯养的懒散荡然无存,猫浑身的毛竖立如钢针,一颗心提了十万分的要紧。他后爪用力,从自己焐热的纸箱盖上风似地掠下来,又风似地从窗缝刮了出去。可他忘记了,知念一家住在6层的高楼,从这里摔下去他必死无疑。
气流疯了一般地从耳边刮过,身体沉得好像泰山压顶,骨头缝咯咯作响,好像正受着五马分尸的酷刑。
离地狱仅仅不到20米。
粉身碎骨只在瞬息之间,生死都来不及悔恨。


可就在这么一个时候,山田想的不是“我要死了”,却是他那个关于知念的可笑的梦。


梦里,他长出了雪白的鸟翼,带着知念扶摇而上,远离所有尘世的烦扰,也不需要回到人间。


他想带着男孩看星星,他会笑一笑,而不是温柔地弹着琴,却凌迟了自己。


那时他会说话,会告诉他,谢谢你关心我,谢谢你弹的月光曲,谢谢你把我抱在怀里。

离路面不足一米的时候,他想,活着一口气,自己不过是想看知念侑李真真正正地笑一次罢了。

这时,遥遥天边传来一声叹息,化成虚影的猫突然长出了双翼。

知念——知念——反反复复地,他念着的还是那个名字。

TBC.

注:胡子崩断是因为他和知念间建立了某种联系,对知念有感应了才会导致的结果,其他的就不剧透啦
(下章一定是大刀子,比双立人钢刀还好使的那种)(顶锅跑)

暂时没办法更新 诸位见谅 如有必要就取关吧

最近变佛了 也渐渐找不到最初写凉知的那股深沉热烈 写出来发上去 也只是看着失落而已
大家一定看不懂Diana吧 我习惯把东西藏着写了 害大家一遍读下来莫名其妙

我不是不爱凉知了 我相信他们 也相信自己
只不过 前两天的事让我对很多东西 都彻彻底底地失望了 但与HSJ自身无关 只是某种一直存在的现象借此机会突然爆发 令我觉得无处容身
同时也给一直纠结自责的自己一个痛快 算是断了念想

我可能是读者中最懂E酱《最佳损友》的吧 顺便隔空表白一句——我永远是她最忠实的读者!

可能我就偏偏变得对什么事都无可奈何了
满腔热血也不再沸腾 慢慢冷却凝固了
我再也不想为了写而写 为了有人看而写
我不再做着他们的梦 而是祝他们美梦成真
我想起每年过生日 大家问我许什么愿望 我爸爸就会在一边说:许大家都好!
是的 大家都好 就这样

不出意外 应该会淡出同人文圈了 没事看看HSJ fanclub官博 撒撒钱
填坑这个暑假随机掉落 大家的点梗我一篇都没忘

只是曾对我抱有期待的大家 还是让你们失望了

Melody 敬上

发现了一件好事
17年控T正面有一条黑色从左胸口一直延伸到右胯骨。今早我穿着T去考试,迎着阳光走。
走着走着觉得心口好温暖,伸手去摸,左胸那块黑色的布料刚好被太阳晒着,像是手心里坚定不移的热度。
于是感叹,不论我在哪里,他们一直都在心里。

闲谈

昨晚屯子雷阵雨了,晚上打那种很亮很可怕的闪电。
今早爬起来去图书馆,背单词休息的时候看到同居室友(和她bf睡在一起)发了一条wb:
“没有你的夜晚,我不曾惧怕闪电。”

我突然想起昨晚因为害怕闪电睡不着的自己。

一个人的好处就是,能够勇敢起来,而不是总想在另一个人那里安放脆弱
——我劝慰自己。
我虽然习惯一个人走,但如果有个人能在自己累的时候靠一靠,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忽然懂了魏无羡,为什么想摔下树去。

【凉知】Diana(2)

*人类念&百岁猫妖精凉
*基本确定 周更
*下一章走回忆 高虐预警

*前章回顾  (1)

以下——

清晨。

一遭夜雨过后的无花果树愉悦地舒展筋骨,树杈间落家的白头鹎睡醒了来,唱着春日不眠不休的歌。知念侑李不禁被歌声的柔情唤醒,也像无花果树一样伸展躯体,沐浴在渗入纸窗的暖光中。
昨晚他睡得很好——猫妖精允许他躺在自己的羽毛睡床里,盖上无花果树叶织成的薄毯,睡前用妖精存放在一排小竹筒里的露水洗脸、漱口——现在也要在一夜梦思神游后再次清洗自己。
他收紧四肢爬出睡床,不好意思打扰妖精带着草莓蜂蜜味的梦境。猫的五感敏锐多疑,昨晚他不经意快一拍子的呼吸都会令妖精睁开眼嗅他的呼吸。
与他对视的绿眸子里什么都没有写,又像是写满生僻的文字。
也对,只能活一次的人怎么会懂九条命的百岁妖精?不仅思想上的物种隔离,时空不可逆的错差。他们本没有缘。

于是较短命的狡猾人类选择小心翼翼地合好仆随主人的睡眼木门,决定把自己洗干净再和有洁癖的猫说话。

他光着脚踱到竹林边的小河,坦荡荡地除去衣服,露出宽松衣装下匀称纤细的躯体,肌肤白至透明,粉蓝的血管使他变得像未成形的幼儿。
他把脆弱的肉体埋进宝石光彩的水流,如同把自己煮进一泓泉水酿酒,也像一瓣甘露点染的莲轻鸿飘零。
他缓慢、缓慢地举起手臂,用粉荷色的指尖拭去眼睑上水击石的碎钻,手指随后撩起被水梳顺的乌木发丝。

“啊,长长了。”

小河上流生着桃树梨树。桃花期期,梨花萋萋,雨有诸多不忍。
它们慷慨欢快地拨下赞美的香瓣,如琴弦上的春曲载欣载奔,装点他美好的身体。
整条河流都漫成了酒,花酿得刚好,鹅卵石是上等的装点。

用无花果树叶蔽体,纹理明晰的花瓣浸润干燥的肌肤,精粹的香连同精绣的纹路拓入身上,更在脚背,手腕,腿根,胸口,颈窝,耳廓那些脆弱透血之处;如果细致品尝,便会觉得哪怕一点点都会香透骨髓。那些存香之处有着与在肌肤上留恋的指尖同样的颜色,也同样,不论是紧握、舒展、还是弯曲,那浅浅的粉荷色都无计可消除。

远处的猫端坐在湿漉漉的草地上,瞳孔在光天化日下散成一片,覆盖住原本水盈盈的绿色,身后的尾巴拼命地摇摆,似乎并不是有意。

“嗯?昨晚睡得好吗,抱歉占了你的床……”知念踏出河流,一边理着身上的水珠一边说。露珠从能看见青色血管的颈侧流下,寄居在锁骨窝里。
“没关系,我也是自作主张把你带走的。”黑猫闭合眼皮,重又张开时,两对瞳仁已成了两道细针。
知念正忙着擦干身体,听妖精有些自责,就想辩解自己没关系。他转过头来看猫的眼睛,却看到猫不知什么时候跑走老远,直到缩成无花果树下一个小小模糊的黑点。
知念歪头,脸颊又忽然烧热了。

他想到了,猫的睡床似乎太大了点,大到足以装下一个人,不,或许绰绰有余。房子也很高,高得超出一只猫上蹿下跳的空间需求。
难道,妖精一般不是以猫的形态……而是什么更大的,比如猎豹,比如张开白翼,比如……人形?
知念被自己的想法戳中了心,那里麻酥酥、颤巍巍的。
一直都把妖精当成动物看待,刚才沐浴的时候也无伤大雅。
但如果他可以变成人形,自己刚才和他坦诚相对就是十分失礼的行为……不仅十分失礼,而且……
而且……

粉荷色的指尖和指节堵住了嘴,粉红色的心事却染上了耳廓。
【那真是……】
他鬼使神差地把猫的声音当作内心独白。
【太糟糕了……】



一害羞就变红的耳朵直到用早餐时还没有缓解,好在妖精也没注意看他。事实上,猫也在刻意回避着目光。
他们吃装在无花果宽叶里的无花果果实,喝坛子里酿好的花瓣酒。猫告诉他核桃木橱子里还有奶牛赠送的奶酪饼和蜜蜂赠送的槐花蜜,知念起身去看,果然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
“你们之间经常这样互相赠送礼物吗?”知念小口咬着奶酪饼,牛奶味浓而不腻,甜度也刚刚好,松软适于咀嚼,于是张开嘴大咬,腮帮子鼓得像松鼠。
“嗯。我也会给他们回礼。”
“诶……你们关系真好啊。(嚼嚼、)你一般都回赠什么给他们?”
“唔……”猫舔了舔沾上酒液的小鼻子,那里晶亮亮的。“草莓蛋糕、香草团子、或者无花果,冬天就是果干了……”正说起来自己拿手的点心,忽然感觉到知念势在必得的眼神,便连忙用粉色的肉爪捂住嘴,小鼻子因为紧张而“咝咝”地喘气。

破绽百出啊。人类发出了小恶魔的笑声。他拍了怕手上奶酪饼的碎屑,直了直身子说:
“妖精先生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以及,为什么要保持猫咪的形态呢?明明很不方便的吧?”

“突然这么问……我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对你说,因为这件事本身,会让你觉得很不舒服。”猫动了动耳朵,胡须因为紧张而翘起。

“没关系,”知念已经数不清说了多少句这话了,“也不会太糟糕的,对吧?”
以往的种种,他虽然不愿意提起,但习惯了它们存在于脑海中的感觉。就像无数侵入体内的虫子*,最开始常常失控,虫子就发狠啃咬自己的血管和内脏;渐渐地,他学会了与虫子达成共识,它们就不会再时常出来作乱了。

“希望如此。”猫舔了舔爪子,沉默下去。

“还有,你是不是忘记了第二个问题?”知念好像没事人一样接着啃奶酪饼,黑眼珠围着妖精滴溜溜地转。“妖精先生的人形态一定很好看吧~好好奇啊~”说完对他娇笑。
猫维持了最后一丝理智,艰难地说,“你真的这么,想看吗?”
知念捧着奶酪饼,鼓着腮使劲点头,可爱超标了。

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光,知念辨不出那是什么颜色,就被刺得睁不开眼。而待他睁开眼,一个黑衣男子已经端坐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饼注视着他。
男子皮肤雪白,但浑身上下都是黑色,只有那一双祖母绿似地眼珠能与印象里的猫眼重合。除此以外,他看上去与知念这样的人类毫无二致。
妖精在知念目瞪口呆,忘记吞咽的表情中无奈地开口:

“我的名字是山田凉介。”

“记得我吗?”

猫咪时的声线总是细声细气,知念没有发觉;但人形态时的声音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小凉!”知念放下饼,几乎是摔在了男子怀里。
“你怎么样……”他颤抖着白而羸弱的肩膀,呼吸中都是眼泪的咸涩。

“我很好,让你久等啦。”男子笑了笑,手掌放在知念左胸口那处疤痕上。
砰咚、砰咚、
他的心就在那里,一直如此。



TBC.

*借用Fate中刻印虫的设定
*无花果树的树叶常用来盛放瓜果,同时也是人类最早用来蔽体的树叶
*山田猫迟迟不以人形示人是因为他比较脆弱,不在知念身边的话就不能得到足够的魔力。至于为什么,下章应该会说到
*唔姆>>感谢阅读!

【凉知】Diana(1)

•-14h时差作弊更新惯犯
•不定期攒rp更新
•架空 OOC 胡说八道之人与猫的故事
人类念&百岁猫妖精凉
好像夏天一到就想写人兽(?)

以下正文——







知念还记得遇到那只猫的时候,是月盈的夜晚。

是浑圆如画作的月,是璀璨如神创的星。暗紫蓝色的天幕上,银河横贯苍穹,如刀剑的锋芒,劈混沌,斩暗恶,而后复归秩序。

知念看得有些分不清真实。


狭巷道中,少见光的杂草聚众扰乱步伐,夜行爬虫穿墙钻缝,月光暴露了他们夜漆的甲壳。邪风背袭而过,激起知念一阵粟栗。

这种场景饶是胆大的知念都觉得胆寒,他缩了缩脖颈,抱臂掖着牛仔外套走得更疾。




明晃晃的月的光借他躲避着横死路中的鼠,头顶那道光,仿佛不是星光而是刀光,逼住后颈,像是躲不得的天罚。

啊啊。他咬出唇血祷告,什么都好,快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原本无论如何也不愿走这条路的,但奈何平时惯常走的那条恰好被围住挖渠埋管道,而另外绕路又要花去三倍以上的时间,于是为了早些回到自家公寓才不得已走这暗路。此刻他却默默后悔,当初或许不该为了廉价租金而租那栋公寓,不然也不会流落到这么阴森的地方。但无论如何,既然决定了,又哪能回头。

人的命数就像棋局,该遵守的第一道规则一定是不悔棋,就如这扎进城市荒路一样,不论走了哪步,都再不能回头了。即便是从这路中再退出去,也不会抹消走过的棋路,就像……

像什么?



知念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人在出神时往往最不设防,他狠狠跌在了路中央,肋骨被大块碎石硌得痛极。

他伸手去揉痛处,如一个正常人类知道抚慰伤处,也似一只狼狈不堪的猫,本能舔舐皮毛。

“疤”

手指自然而然就摸到了左肋腹处的疤痕,狰狞的痕迹刚好在心口的位置,如獠牙觊觎心脏,也如烙印刻下罪孽。手指透过加绒厚衬衫抚摸着那痕迹,一遍一遍过着,他仍觉得那疤痕无比清晰,由外破出胸膛,由内伤及筋络、骨髓、乃至整具肉身。那疤痕刻得太深,深得几乎与命相连接,让他有时觉得胸口跳动的不是心脏,而是那道连着血肉骨的疤。

手指又在凸起上按了按,硬硬的,仍在跳动。

知念并不奇怪。他早已认同伤疤也是构成生命的必要元素,它和血肉筋骨同等重要,不可或缺。这两方唯一不同之处只是,其他都是由自身诞出后化为自身,而疤这种东西往往是他身给予,但终究殊途同归。

伤疤教他,人无法依靠自身而存活。所以会有伤疤,所以才会活着。

“活着。”

他将这个词在齿间叼了叼,咬了咬,最后吐掉,像是在吃甘蔗。

伤疤还教会他,再也、再也不要咽下甘蔗的纤维。

于是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打算继续迈步穿行。




噗通——

他又被绊倒了。这次摔疼了膝盖,一时半会走不动了。


“什么啊……”他摸了摸脚边,摸到一条软巴巴,毛茸茸的东西。五指握紧,再一拽,那条东西连着爪子一齐向自己扑过来。这时月光恰好被乌云遮住,知念看不清,于是那爪子瞬间划破了衬衫的左胸口。眼看没有见血,那爪子不死心地继续拼命抓挠,拼了命地也要在知念的胸口上掘出个洞来。


“喂……”我记得猫不吃人肉?

“好疼!”还真要吃啊?!

眼见知念呼痛,那猫似乎觉得活取人心有违道义,绿眸一闪,卷着知念消失在了铺满毒虫的窄巷中。知念呆过的那个角落,毒虫们避出的圆圈还没消散,仿佛仍旧害怕着那片空气。






“咳……”知念试图在一阵狂风中开口说话,却不设防地被呛了一大口,胸口憋闷生疼。他腾出抱着大猫颈部的左手去给自己顺气,顺便查看那件遭了横祸的加绒衬衫。


“现在不要开口说话。”突然有一个声音从耳边传来,却丝毫不受风的扰乱。


“刚刚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再迟钝的人也该明白了,夜深人静,还在荒草连天的铁路上飞驰,除了这只不知怎么变成猎豹大小的猫儿外,还有谁会对自己说话还保证声音无损并被自己听见?

知念心下了然,自己这是遇到精怪了。不过李大胆的威名也不是白扛的,关键时刻也能做到临危不乱,甚至顺便走了个神,趁大猫专注地在河中几片王莲叶片上带着自己辗转跳跃时,两手悄悄捏了捏妖精胸口柔软黑亮的毛。

猫的身体立刻僵硬如木,爪子全部伸了出来,仿佛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但仍没有把知念甩下来的意思,只是回头用那双如炬的绿眼瞪了瞪知念,告诉他再碰,他们两个就会齐齐从莲叶上摔下去。

知念缩了缩,把长脖颈藏在翻起的外套领子里,小心而规矩地环紧手臂,不再动心思了。

倒是绿眼猫觉得有点寂寞,主动搭话道:”你不问我去哪儿吗?“

结果说出口就不禁暗悔。这么问不是在说自己就是绑匪吗?而且还是迫切需要受害者恐惧起来的那种。想到自己竟然出口不慎,猫的呼吸都忍不住慢了一拍。




知念倒是很认真地回复。

”哪里?“

猫没来由地松口气,然后不动声色地给出答案。

”我家。“

这一刻,知念觉得,自己可能要不得了了。






”请让我解释一下——我没有恶意,只是有不得不带你走的理由。如果耽误了你的工作,请接受我的道歉。“

不愧是活了几百年的妖精,言语措辞让人觉得很舒服。知念摇摇头,其实如果能腾出手来他更想摆摆手,
”没关系。而且明天是周末,我不上班的。“




”是吗……“猫飞过一棵朽了的倒树,头顶的竹叶坠下雨珠,恰巧落在知念的耳垂上,冰得他抖了抖。

”那真是……“猫也没继续说下去,而是步伐更迅地往绿竹林深处的雾山坡上冲去。


知念还在琢磨猫未脱口的后半句,猫蹦跳了几下后,轻盈地翻上了树梢。

天旋地转!

知念的双眼刚刚适应丛林潮湿黑暗的环境,又突然失重越上树尖,眼睛一下被明晃晃的月光照了通透,整座月宫就在漆色瞳孔里落成。

猫在点到树顶的一瞬间幻化出雪白的羽翼,如雪如飘絮的羽毛抚过知念睁大的眼眶,羽尖刷了睫毛。

黑猫恰好回了头,恰好对上那人月光石质的眼瞳。




几百年的岁月,好像也无所谓。




“到了。”

顺着猫的声音看去,视野前方坐落着一座小小的木屋,刚好被一棵遮天蔽日的无花果树盖住。如果是在白天,知念就会看见苍翠的树叶中间,掩着星星点点的青色甜美果实。

猫低下身子让知念落地,自己随即变幻为娇小形态,白翼也消失不见。他迈着轻巧的步伐走到小门口,门上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看到身后的知念又眯成了一条缝。黑猫对着眼睛呲牙,像是责怪它怠慢,于是眼睛委屈地垂下眼角,乖乖地给他们开了门。黑猫刚要跨进门槛,定了定,感觉知念没有跟上,于是再次回头看。

知念正站在无花果树下,向上望得出神。

”真奇怪呢,我怎么好像记得这棵树?“

一时间,妖精想对他解释,却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是强迫知念去回忆那些痛苦的过往呢,还是是告诉他更为可怕的真相?



他根本没把握。

TBC.

论迷妹的操守

请让我和诸君分享下,钱包丢了后警察进家调查时发生的一系列奇幻故事。让我们把两位警察先生分别称作 阿高和阿胖。
进门后,五只猫把他们惊呆了,但职业操守告诉他们不要声张。我们坐在餐桌前,较为严肃的阿胖问我各种问题,怎么丢的,丢的什么,这一切都还算正常。
直到阿胖问到,你的钱包是什么样子的。我想着应该给他们直接看照片比较靠谱吧,于是点开了朋友圈。
阿胖看了看,然后确认道,So,the  words there is Hey!Say!JUMP?
我说yes。
阿胖问,what is Hey!Say!JUMP?
还不及我回答,一直装深沉的阿高平地一声吼:of course it is a band!
我补充道,yes, A Japanese Band.
阿胖点点头,在小本本上写下了Hey!Say!JUMP.
我正聚精会神地等待下一个问题,阿高的手机响了!
他点开了 Fantastic Time的视频,是music station的。
这个时候,再沉默就不配做杰尼斯女孩儿了!!!
于是,我们三个人,阿高,阿胖,我,欢呼了起来!
警察二人组一致评价我团的这首歌十分好听,很有节奏感,团员都很handsome。
我很开心地说,我很喜欢他们中的两个。
这时一直很严肃的阿胖,注意,他真的很严肃,拿着阿高的手机边看视频边问我,你是不是喜欢比你小的男孩子?他们看上去只有17岁吧?!
我……
阿高还问,你一般怎么称呼他们,hsj?全名?还是JUMP?
我说,都有。
阿胖说,哦,他们来自Johnny's Associate?
我说是的,这个公司都是男艺人。
趁我上楼拿材料的时候,阿高和阿胖兴高采烈,对,兴高采烈地讨论Hey!Say!JUMP。
我下来了,他们立刻装作严肃的样子,继续问我,这个钱包要多少钱?

我还没回答,阿高又是平地一声吼:it is PRICELESS!!!
我也跟着没节操地说,YES!!!!!
然后阿胖一本正经地在小本本上写下了PRICELESS……
我有点好奇,我该笑吗?
阿胖让我写表格,我有点按耐不住安利之魂,阿胖严肃地说,你不许看,你的任务是写表格,然后听着HSJ的歌。
我说好吧,这毕竟是我们需要做的事情,也是你们来得目的。
然后,阿胖在阿高的指导下,搜起了Hey!Say!JUMP...
他再次点开了阿高看过的那个Fantastic Time的视频...
阿胖你这样我写字的手会抖啊!!!
后来他们愉快地走了。并告诉我找到我的钱包不太可能。
我接受了这个现实,顺便在他们出门时对他们说,Thank you! And if possible, listen songs of Hey!Say!JUMP!
他们说,我们会的。

于是杰尼斯女孩儿成功把Hey!Say!JUMP!安利给了加拿大埃德蒙顿警察局的两位警官。
迷妹丢个钱包都是安利的形状。

【凉知】8202

2018.05.09 山田凉介25岁生日快乐

题材:二人手机的共享备忘录中有什么?
(共享备忘录是假想出来的一个app  免费下载  可以关联两个及以上账号  任何一个账号用户上传在备忘录里的内容都对此备忘录中所有账号用户可见  备忘录内容可剪切下来制作成小纸条随意粘贴在手机桌面上   可在手机中设置新备忘po出时消息提醒   本来目的是方便家庭或工作  且比wx更简洁  更有提醒的效果   不过我们亚麻七念已经把它作为一个聊天工具了)
二人普通职员设定 现实向
note:标点较多的为32所说 没有标点的为71所说
内含BGM,希望大家可以点开听一听

8202=2028

以下——

8202 0413

猪前腿肉  猪里脊 炸猪排  速冻猪肉饺子  一袋越光米

草莓,苹果,鸡蛋一箱,花椰菜,西芹,冷冻海鱼,鲜鸡胸肉,全麦面包一袋

完全是减肥食谱呢
追加一罐黄油

花生酱也请来一罐!



其他的?

暂时没有

真的?“<“


不过凉介的中草药面膜我拿了两片  最近皮肤很差

侑李觉得好用的话我就再买几盒?

谢谢啦
效果很好  不过刚开始敷上的时候脸部感觉很疼

会疼?你的皮肤可能要好好保养一阵,也许对于敏感的肤质还是有点勉强,我是不会疼的。

Ok
四月就是熬夜呢
春季各种事务委托好多
抱歉 不该谈这些吧

嗯。
不过购物清单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笑

凉介希望我买什么

コンドーム?run滑也快用完了。这次想试试柠檬味的。

不要 柠檬味闻起来像洗洁精

葡萄味的?

别忘了我有葡萄恐惧症

笑     我道歉。
不过那一次是巨峰葡萄刚成熟的季节,听Hika说和奶油冰淇淋冻在一起特别好吃。

你买了四袋
然后半袋用在我身上了

嘛、我承认侑李比葡萄诱人多了。

哼  这方面我还是有自信的

对了,今晚要加班,小组那边有一个聚餐。
晚餐委屈侑李点外卖吧
别忘了睡前喝牛奶。

今晚回来吗

我会尽力的\  /

我是不是该跟你谈一谈少叫我名字的问题

为什么?侑李也不是从小就叫我凉介吗?

那不一样
我好歹也是35岁的成熟男人

你也好歹记得我是你的什么人。
侑李。

幼稚鬼

Bye,
幼稚鬼的丈夫。





8202 0414

侑李。
抱歉,今天还是要在公司加班。
好好吃饭,早些睡。

嗯   凉介什么时候能回来

还要两天吧……







8202 0415

8202 0416

我今晚回来。

嗯  辛苦了

想你。

我也同样

吻你。

吻你





8202 0417

8202 0418

8202 0419

8202 0420

今天收到妈妈的邮件。
妈妈说很想你,问我许多你的近况。

你说了什么

我说你很好,很健康。

然后呢

我不知道了。
抱歉。

不是你的错
工作要紧

妈妈还说,父亲最近几次做梦梦到我们了。

是吗
我去买些伯父喜欢的点心  这周末你回一趟实家好不好

不好。

凉介 伯父很想你

我做不到。

你不要这样

我回去只会带着你回去。

固执也要分人

你不是别人。

你总该明白对方是你的亲生父母吧 凉介
我 和伯父伯母本就是应该得到不同的对待

你在强迫我选吗?

没有
我只是说你应该分清楚爱人和血亲之间的界限

我做不到。

回去

回去就否定了我们所做过的一切。

我在家等你

我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

伯父伯母老了 你不回去看看他们怎么行

我知道。

既然知道 就回去

我把存折交给千寻姐就好。

他们更需要陪伴
你们是一家人 理应团聚

少了你无论如何都不算团聚。
除非他们承认你,否则我不会回去。

伯母关心我 这已经说明了

父亲还没有。

我已经很满足了 所以 凉介回去吧
这是我的请求
我相信你是富有家庭责任感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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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热了,我们明天把厚被褥拿去阳台晒一晒顺便收起来。
我新买的夏凉被放在五斗橱里了,侑李在家的话就把那套先拿出来晒吧。

早下班了,侑李想吃什么?

……在忙吗?

回复我,侑李。

帮我开门?

你在哪儿!

侑李

yur%……HBasdaaflkvl..as,,/.as./,mashDICSDB ASDHCALSDHLASD  '
'

你还好吗?

为什么锁住卧室?

发生什么了吗?

还有餐桌上那个纸箱?

我没事

这不是什么小事。
为什么辞职?

想换一个新的工作环境  人总是要去尝试新事物不是吗

那不是你。

人的热情是有限的

那能告诉我是什么让它提前耗尽了吗?

因素很多吧

有我的那份吗?

你觉得累了吗

没有。

那么就不要带着负罪感

什么时候出来?

可能明早
可能立刻

真是小恶魔的假设。

我笑不出来 对不起

没关系。
我等你。





8202 0428

侑李,吃早饭吧。

对不起   我还不饿

不用说对不起。
睡得舒服吗?昨晚没有换薄被,会不会太热了?

没有   我觉得很凉爽

凉爽到一直吸鼻涕?

--

让我看看你。

侑李。

你答应过我,遇到困难的事不会瞒着我。

好吧





8202 0429

早饭是吐司和煎蛋,放在餐桌上了。



侑李打算怎么办?

小光的乐器行缺人手   我今天先去他那里

好,路上小心。

凉介
你做这么多炸猪排干什么啊   早饭我吃不下的   哭

你需要蛋白质。

我大概不太需要
不过需要充足的水分倒是真的

眼睛还肿吗?

刚刚拿热毛巾敷过   好了很多
凉介你呢

我还好。毕竟眼窝深是有优势的。

这句话有点让人生气呢

我知道侑李喜欢我的眼睛。

油嘴滑舌

我到办公室了,先不说了。
晚上去小光那儿接你。

不用   我自己回去就好

不好。那里离家很远,又偏僻。

真的不用了

侑李,那里没有别人。
不要怕。

凉介叫我名字的时候总是像带着魔力呢



没什么

你转移话题了。

不是 我只是想 就算拒绝 凉介你也一定会来的

你同意了我才会来。

我不同意

那我跟在你身后,不过去,只是看你坐上电车。


抱歉

侑李……





8202 0430

我在小光的楼下。
手上拎的是什么?

小光老家寄来的酱肉

超想吃!!!

凉介觉得做什么料理好?

我想想……一会儿我去一趟超市吧,买些青菜。
侑李就直接回家吧。

到了吗

嗯。在买调料。

别动

wefuhfo    3nr r    8u2 [    uuf    ie$$%^&asdhvasvvvffasf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

我走了

噗……这么着急吗?

我忍不住了
另外对不起咬了你的舌头

不用道歉。
我很喜欢这样的侑李。

葡萄味的

什么?

我买了



装傻就不给你了

不行!





8202 0501

我们去看新上映的动画片吧?

我有点累

好吧。晚饭出去吃?我发现了一家很受欢迎的饺子店,办公室大家中午会买那里的牛肉饺子吃。

不用了   我觉得你做的饺子也很不错

不要怕,没关系的。
如果不能开口,在这里对我说可以吗?

凉介

你愿意相信我吗?

我愿意

那就把事情说出来。

我是
总觉得  一直在让你迁就我 配合我的步调

别这么想,这是我应该做的。
所以跟我讲讲,之前发生了什么。

上星期  你开车接我下班  我们接吻的样子被我的上司看到了
上司他向社长说了这件事   社长找我谈话  认为我的存在对事务所的形象造成很大影响  传出去会影响客户对事务所的看法
于是我自己主动递交了辞职信
不用觉得抱歉或是怎样  我不会留恋那个地方

那又为什么这么伤心?

那是因为  我丢掉了这份收入很高的工作  会给你带来负担

你知道我绝不会这么想。
侑李真的很厉害,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的。
到我这里来吧。
我想抱抱你。





8202 0502

8202 0503

8202 0504

节日快乐,侑李。谢谢你陪着我。

节日快乐   凉介    一直走下去吧

吻你,就如同我在。

吻你    如同我在





8202 0505

这个日期,好像很幸运的样子。

是啊

下一个拐角那里,可以牵你的手吗?


我还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你今天涂的唇膏好甜。

我爱屋及乌啊





8202 0506

8202 0507

8202 0508

我还有五分钟到楼下。

嗯   稍微等下我  几间琴房要打扫

好。

凉介 可以把车窗摇下来吗

嗯!

送给你

谢谢~
我要是带上萨克斯就好了……

下次有机会试试吧
我下楼啦

无名指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  拿东西的时候划到了而已

为什么是无名指啊……笑

这该怎么解释呢   就是巧合吧

好吧……

凉介呢  为什么西装的胸口鼓起来了

回去就知道了。

我到家了 凉介快了吗

马上。

堵车了吗

我看到你了   你在门口为什么不进来

发生   什么事了吗

我在想,
这对新戒指该怎么办呢。

什么戒指

开门,侑李。





8202 0509

生日快乐 凉介



谢谢。
吻你。

吻你

你上次说的,我叫你名字时带着魔力是怎么回事?



你很想知道吗

非——常想。

好吧

现在   放下手机

看着我

叫我的名字







TBC. for them,
END. for us.

Happy Birthday, my star.

整个视频就我俩😂
ps:腰围已经从最初的74到72再到70了
68我就更文 真的 真的